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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翻报纸的时候看见一个豆腐块儿,河马先生5盘大战之后永远告别法网。
这场比赛被我错过了。因为他早早就宣布今年将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年,于是每一次淘汰都是一次告别。
而在乎他的人也只好陪他一起,沿着这场漫长的告别一路走了下来。
在罗兰加洛斯,他其实一直不受待见。
但这一次终于决定来,因为红土场于他是有点归宿意味的。
所以,这一出谢幕完了,或许可能真的就不再有下次了。河马先生赛后接受采访。
“你们都看到了,我没有(像库尔滕一样)在球场上画一颗心,我没有躺倒在地,我没有哭,我没有作所有这些事情……因为我想,这不是我。”不管球打成什么样了,萨芬式的egoistic言论倒是杀伤力依旧。
真的很冷血。也真的很酷
。我关心的只有你,你关心的也只有你,这恐怕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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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家角的周日晚上,
洗完澡,我换掉连衣裙换上大T恤,坐到uma hostel的下铺里。
这个季节,老房子里已经有蚊子飞舞,
于是我把蚊帐放下拢好,把花露水洒到空气里去。
屋里的灯光来自于那枚不过十几瓦的暖色灯泡,
房间角落里有一盘蚊香清晰地亮起一头。
我盘着腿听悬大小姐,听到《南国来的孩子》。
第一遍刚起头,hostel的阿姨上来送喝的水。谢过她之后我按了重播键。
第二遍至中段,hostel的帅哥上来问我是否住的惯。诚恳点头之后再按一次重播键。
第三遍好容易靠近尾声,小花洗完澡出来了,和我闲聊。
干脆让她坐到我床上,两人一起重新听起第四遍。
我说,这个凉度这个亮度这个气味,适合听。
本来我们打算洗完澡出去踢踢踏踏一圈,找能凑进去的热闹凑一凑。
但是终于在第四遍完整听完《南国的孩子》的时候,我们也就不想出去了。
我把播放模式换到单曲循环,又听了一会儿,我们摘下耳机,继续之前没有说完的话题。
主要是各自的家乡。
之前我对宝鸡毫无了解。
10点半,困了,于是分头睡觉去了。
这个晚上,我觉得过得刚刚好。 -
相当仲春初夏的歌。
苏打绿虽然越来越无关痛痒了,但却也更加适合没有负担地随意听听。要做到这点其实也很不容易。
早上游泳归来,那个温度那个湿度,于是忽然想听黄舒骏。几个星期前的演唱会最后还是没有去。自从看过黄先生在综艺节目里活蹦乱跳的样子就有点措手不及,后来周大仙又时不时撂一两句一手八卦给我,更加不知道怎么再去听他。
我又要怪自己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听了黄舒骏。14、5岁的人哪里招架得住“马不停蹄的忧伤”。“听不懂的话”和“单纯的孩子”则一度成了青春期里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可以驱魔可以定性可以净心。至于“改变1995”,当时觉得简直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好听的神作,有几个月每天晚上睡觉前要听一遍、哭一趟、然后做个好梦...
如今,少年人脸上的泪痕早就没了痘痕倒是还在,莫名的忧伤当然也已经退潮,可如果真听他忽然唱出新版本的《改变》,大概还是会吓得当场大哭起来吧...
世界再怎么变,也不能这么变啊。
又据说他演唱会那天就是不肯唱《单纯的孩子》。想想,黄舒骏这样的音乐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还不如苏打绿呢。苏打绿们在旋律和词句上费心思却未必动感情,倒是可以一直无牵无挂地走下去。听一遍跟听十遍不会有差的作品自然也不会到了某个年龄就“不能唱了”。(和苏打绿新砖类似的,还有陈珊妮的《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所以西湖音乐节对我实在不剩多少吸引力了。)
《哈利波特》里面有一种魔法可以把灵魂撕裂成几部分分开保存,灵魂的主人因此可以多活几次。有一些歌,听起来就是拼了命写出来,写歌的人大概也有把自己的灵魂掰开一部分放进去。只不过,按《哈利波特》的讲法,这种魔法其实是最最可怕的黑魔法,使用了这种魔法的人虽然死不掉但却也不能真正地活,因为灵魂已经不完整了。
啊,说回今天早上的听后感。《未央歌》在看过《未央歌》之后听果然是很不一样。前奏响完再加前两句歌词一出,眼泪水都泛上来了。当时寡人正穿着老男人消夏必备的汗衫背心(精华在于上面的洞洞!)和夹脚拖,身上是花露水的清香,面前还有半碗没吃完的麻辣烫,如果真在此情此景里落下两滴少女的眼泪,那真是...太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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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雅治和藤木直人身高同为180公分。但除此之外却似乎没有其他共通。
福山雅治简称为“福山”比较顺口。
藤木直人则是简称为“直人”比较自然。
福山水瓶座O型,直人巨蟹座A型。
福山的头发大卷变中卷中卷变小卷年年岁岁卷相似岁岁年年型不同。
直人的头发千年不变清汤挂面只在顶部略略抓松颜色是欲说还休的深栗色。
福山的面目很生动,圆脸、虎牙、酒窝,是可爱的美,看了让人想对他傻笑。
直人的面目很英俊,有轮廓有线条有格局,是绝对的美,看了让人暗抽一口凉气。
福山识穿衣也会打扮,里里外外长长短短错错落落穿着,凑成叫人目不暇接的一身,只觉得有说不出的欢喜。
直人戏里戏外永远都是老三样——西装、针织衫、衬衫,黑白灰外加鸡屎鸭屎牛屎色,难得在活动里穿件跳脱的,却教人觉得他是被那身跋扈的衣服欺负了。
福山喜欢说笑,会开话题,自然适合做主持人。是不是字字珠玑姑且不论,但确实是欢声笑语不停歇,再配上他的小虎牙和小酒窝,秒杀!
直人喜欢笑却不喜欢说,看过他上综艺节目,多数扮演被亏、被调笑的角色。别人丢话过去都能接住,但不一定有意识要丢回头。不过,一旦冷场,他立即绽放他招牌式的25℃微笑,春风拂面。
福山喜欢摄影,各种口水款相机可以一次排开,既是玩具也是道具——爱摄影这一项给他挣了不少工作机会,譬如北京奥运会特派记者,或者和西铁城合作的那个“福山的24小时”广告。
直人的爱好叫人打哈欠,棒球足球网球,啊,还有逛街——闭上眼睛想想他在臂弯里挎个购物篮流连在超市货架间的丰姿——唉,不想也罢...
福山没念过大学,高中毕了业就跑去东京,一边打工一边写歌,等待出头天。
藤木是早稻田建筑系毕业,念大学时候拍了第一部电影,毕业之后就做了艺人。
福山天性懒散,工作起来也是有一茬没一茬。一年出一首单曲,但保证好听;三五年拍一部电视剧,不过男主角地位不能动摇。
藤木勤奋用功,豆瓣上搜搜他的电影电视能出来几十部,可是做主角的不到一半;音乐细细数数也有一摞,我能听入耳的大概就一两首。
福山是道地的“音乐人”,词曲唱作都出色,还为很多电视剧写主题曲。第一次操刀电影配乐是给《伽利略》系列做的OST,狠好听!
直人进入演艺圈的初衷是想做个在主唱背后猛甩头的吉他手,但因为外形太优被推到聚光灯中心。他也创作,可惜欠光彩,一如他的嗓音——用心但平淡。
福山没有演技,但聪明如他,真正接下来的角色一定从某个角度呼应他既有性格中的一部分,因此也就得心应手,观众看着也舒服。《伽利略》《美女或野兽》直回溯到《邂逅》《同一屋檐下》,或者只露一小脸的《古田任三郎》,莫不如是。自由主义的精明人,反而赢了个“选片眼光精准”的大光环。
直人也没有演技,但他当然有他的优势:柴门文就曾撰文称赞他是“治愈系美男”,naohito一笑,全世界的花都开了,全世界的痛都散了。可是他偏偏不满足只在戏里做个纯良的好人,于是就有了《宿命》和新作《夜光的阶梯》。但在这些惨不忍睹的推理作品里,我们只能从他张大的鼻孔和那束沿着下巴打上来的灯光勉强读出他内心的邪恶,却读不出为什么他要这么为难自己、自曝其短。
福山的绯闻很全面却未必精彩,从传说级别的宫泽理惠开始一路经过常盘贵子、白石美帆到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柴崎幸,愈发教人意兴阑珊。跟堤真一叔叔的清单(深津绘里、铃木京香、松雪泰子、小雪、竹内结子、常盘贵子、长泽雅美,不一而足)相比实在是乏善可陈。直到近年来被传“转性”搭上平井坚才稍稍有了些些爆点。
直人从出道开始绯闻记录就是清清白白一个零。他现在的老婆是大学时候就认识的圈外人,交往了十多年。两个人05年结婚,07年生了个小孩,每一次直人都只是在官方网站里写上一两行字当做公告。到现在,直人连孩子性别都不愿意透露。无非是为了保护家庭,不想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打扰到他们。
写到这里,几乎已经可以下结论了:
日本一年一度的“最想与其结婚”艺人评选里,福山真是当之无愧的No.1。
但其实直人才是“最该与其结婚”的那一个。
可惜他早早就退出了marriage market。
好吧,那么最后必须再补充一个八卦:
好好先生藤木直人唯一一次绯闻发生在2008年。当时,有家有口的直人被踢爆借庆功宴名义上酒店,搭上某陪酒小姐并弄大人家的肚子之后砸出10万块让她堕胎,三搞两搞竟然搞到小姐流了产。
咳咳,这真是言简意赅地把巨蟹男的那点好和那点坏都演了出来啊,狗血电视剧脚本绝比不上这个故事的精到和犀利。 -
今天的本帮菜小聚很尽兴!阿毛的:糖醋小排、红烧肉、鱼面筋和酒香草头都很出众!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菠萝菠萝蜜~那个色拉要划拉的很见功力哟~虽然预算比我想的贵l了一|...点|点|...{下一个目标是位于福州路的上海姥姥..}
碘着肚子从华丽丽的阿毛出来又和个、云转身去了巨鹿路上的渡口书店,是时正是渡口的《小团员》读书会。几个小姑娘捍卫着自己的偶像不容置一词,虽然时常跳跃出文本而要向八卦琐事奔去,但真诚热乎劲儿是可爱的。听了一会儿,我和勺儿便丢下jamie朝淮海路飘走了。然后在Muji添了很厚的文件夹,决心要把我四年的笔记稳妥的安置起来。
去时123一路有葛同学陪伴聊天扯淡。回来又是123,下了车勺同学来我寝室小坐片刻。去15号楼给好心的女孩还了箱子,(历史系的人就是好啊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素不相识的我就因为发了一篇求助贴借箱子然后人家就热情主动的借给我了..就是好啊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小红花! 大红花 !)
话说……朋友,就是把你看透了还能喜欢你的人。这个句子好朴素好心灵鸡汤啊..不过 我喜欢这样和许久没见的你们一起交换最近的成长,说狗血的事情,八卦。唉。从大一升大二的青涩之时相识,“彼时副刊不在,恰也正逢文艺副刊的前辈们归隐的时节”到今天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离开周报以后各自对彼此的人生选择我们都相互渗透,说共同燃烧青春一起发梦的话一点也不为过。这样想着竟希望这般的日子别嗖的一下飞走此后我们将带着掌心的隐秘指纹奔向三个不同的城市。
晚上去送勺儿回去在向辉堂草坪上默默的跑了好几个圈圈...好多事情飘上脑海..
第一波的毕业伤感向我袭来...虽然我常常嘴硬抱怨说大学四年竟然没交到一个可以相顾无言共看岁月静好的朋友,但其实能遇上一些能够放肆说话的人儿,也已经是很幸福也很幸运了哇。
不过,不仅是勺和Q1,所有我喜欢的人们,出国的出国,北漂的北漂,南移的南移,竟然一个不剩都抓不住了。从小时候第一次升学开始发生的彻底的离散再次发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