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

    2009-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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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蟹座最害怕的事情竟然突然发生在我身上,但是好是坏总归撑了过来。谢谢大家关心。

    回到长沙,今天还去看了《天天向上》的现场录制,小小补偿错过采访的遗憾。真的蛮high。

    事发至此,接下来要审慎度日,工作至少亦步亦趋,多读书,多看多听,吃喝玩乐也要用心用力。一切以“坦然”和“美感”为指南,这才对得起那枚典型性天秤座的在天之灵。

    贴一首无关的清甜小曲。大家都要加油啊!

  • 小曾姑娘的好

    2009-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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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BY 子阳

    1、听过她创作的人很容易认为她是一个文艺小青年,可是她其实是一个听Twins长大的小姑娘。她的创作自有一套,可是那一套完全来自她的灵感和性情,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才华。她看见什么都能写歌,以前写校园里的小感小情,现在写午夜滞留在空荡机场时从舷窗看出去的寂然。

    2、她知道有人骂她,但她更在意有人喜欢她。所以她无所谓旁人掀起来的风浪,甚至不需要任何心灵上的辅导。她说包小柏骂得很对,每次走音她自己也骂自己。但既然留下来了,就要唱下去,争取以后不紧张,这样声音就平稳了。

    3、她一点也不man,反倒是一只绵羊一样干干净净柔柔软软的小姑娘。说话小声,被嘲脸红,喜欢的娃娃捏着不松手,坚信高跟鞋和长发飘飘就是长大成人的关键所在。但是她心里有主意,也有勇气。她甚至能安慰俺们的主编大人:你不要看那些在博客里骂你的人,我的贴吧里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4、因为看不过那么多网民欺负她一个小孩儿,我来长沙前就准备好了一张CD要送给她。她收的时候没有表示出任何欣喜若狂的样子,只是认真地看了看封底然后总结到“歌名都取得很好”。但几天之后再见的时候,她跑来找我,告诉我那张CD真好听,然后郑重其事地说“谢谢”。

    5、有同事把她喊到电脑前面来,看MSN上一个陌生人的叮嘱——“下次扫弦不要那么用力”之类。她看完之后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回复。先说“我知道了”,又补充“我记住了”,接着添一句“谢谢”。本来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忽然又蹲下来敲了“哈哈”两个字,敲完就去别处玩儿去了。

    5、她不信上帝,不信真理,但是信自己。她不懂客套,甚至不懂礼貌,但是懂感恩。她知道take it,又晓得let it be。我猜她身上的这些特质是很“90后的”。以前这些特质令我们无所适从,通过她我才逐渐发现这些特质的好。

    你们嘲笑我吧。反正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另,曾姑娘也是学英汉翻译的。哇哈哈哈哈~~

  • 备忘录

    2009-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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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发掉今天的最后一封邮件,让今年“快乐女声”里一个港中文硕士毕业的女孩子去对话这两天正在给“快女”10强拍MV的徐静蕾,也算导演了一出“才女”碰上“才女”的戏码。

          冷气里双脚僵直,一边等邮件发出一边随便收拾手机里的备忘录,发现这台手机里至今只录了两条碎语。

          一句是陈寅恪的诗——

          “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

          一句是分明记得从哪里看来却又忘记究竟从哪里看来的起誓——

          “对抗对你的命名。”

           从某种悲观主义的角度来看,这两句话似乎是互抽起耳光来,在深夜噼啪作响,如同烈焰里的枯枝废柴。

  • 作孽

    2009-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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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著名媒体《卫报》另辟蹊径,抛出一记重磅炸弹,那就是获得六个大满贯冠军的西班牙人纳达尔恐因膝伤提前结束自己的网球生涯。”

          “著名网球教练格罗恩菲尔德表示,他从未见过一个年轻球员经受如此严重的伤害。而另一位著名体坛教练肖·考尔文则判断,23岁的西班牙天王膝伤跟33岁人的差不多。”

          第一次看纳达尔打球是高三保送后,彼时他还没成名,和另一个来自法国的少年加斯奎特一起,成了为数不多胜过奶牛蜀黍的小盆友。我和菜菜一度很喜欢看脸孔饱满的纳豆儿,也喜欢思考他和法国少年到底谁更讨喜。我把纳豆儿郑重介绍给我爸看,他看了几眼总结说:“打法很作孽!”没错,对纳达尔·豆儿先生来说,每一场胜利其实都是一种损耗。

          最近法国版E杂志还专访了纳先生,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左撇子。竟然可以这样硬拗到今天的境界,金牛座有时候真是可怕...对比纳先生,我实在只是个好逸恶劳没事乱哼哼的懒巨蟹而已...其实最近寡人的精神疲倦已经渐渐缓解,之前的失眠、幻听都没了。大概毕业酒会上对着二师兄一通乱哭有点作用。“我还是没能成为你以为的那种人,真的很抱歉。”可是还能怎么样呢,只能像《大逃杀》最后的那一句字幕——那么,跑吧。

          不过身体倒是难以放松。今天奉命从编辑部抗了20本大杂志回家,准备6号搬去长沙做Studio内的装饰品。岂料跟海豹、小花在海之幸酒足饭饱后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楼下一看...钥匙莫有带......只好再出发去复旦找jenny...

          此刻我正坐在圆缘园里...旁边是正在打80分的狼狼屡屡...脚下是沉默不语的20本杂志...我的肩膀有一种释放不开的难受。我想,纳先生每每回到休息室里,从他的膝盖钻到心里去的疼和现在栖息在我肩上的酸该是想通的吧...可是他的膝盖把他送到了世界第一。我的肩膀呢...我的肩膀把我送到了圆缘园...

          刚刚试了试复旦的无线网络。原来我的学号和密码还是valid哦。唉哟虽然今天晚上我实在是很作孽,但是我还是开心了起来。

  • 飞蛾之死

    2009-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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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习英美散文,看Woolf的The Death of the Moth。

     

    飞蛾终将死去之前竭尽余力摆正了自己的身体,V.W.由此写道

     

    It was superb this last protest, and so frantic that he succeeded at last in righting himself. One's sympathies, of course, were all on the side of life.

    Also, when there was nobody to care or to know, this gigantic effort on the part of an insignificant little moth, against a power of such magnitude, to retain what no one else valued or desired to keep, moved one strangely.

     

    此时此刻此情此境,竟然异常应景。甚至几乎要不争气地湿了眼眶。

     

    我渴望,所有的腐败终将变成一种肥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