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备忘录

    日期:2009-07-05 | 分类:

          刚刚发掉今天的最后一封邮件,让今年“快乐女声”里一个港中文硕士毕业的女孩子去对话这两天正在给“快女”10强拍MV的徐静蕾,也算导演了一出“才女”碰上“才女”的戏码。

          冷气里双脚僵直,一边等邮件发出一边随便收拾手机里的备忘录,发现这台手机里至今只录了两条碎语。

          一句是陈寅恪的诗——

          “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阳。”

          一句是分明记得从哪里看来却又忘记究竟从哪里看来的起誓——

          “对抗对你的命名。”

           从某种悲观主义的角度来看,这两句话似乎是互抽起耳光来,在深夜噼啪作响,如同烈焰里的枯枝废柴。

  • 作孽

    日期:2009-07-01 | 分类:

         “英国著名媒体《卫报》另辟蹊径,抛出一记重磅炸弹,那就是获得六个大满贯冠军的西班牙人纳达尔恐因膝伤提前结束自己的网球生涯。”

          “著名网球教练格罗恩菲尔德表示,他从未见过一个年轻球员经受如此严重的伤害。而另一位著名体坛教练肖·考尔文则判断,23岁的西班牙天王膝伤跟33岁人的差不多。”

          第一次看纳达尔打球是高三保送后,彼时他还没成名,和另一个来自法国的少年加斯奎特一起,成了为数不多胜过奶牛蜀黍的小盆友。我和菜菜一度很喜欢看脸孔饱满的纳豆儿,也喜欢思考他和法国少年到底谁更讨喜。我把纳豆儿郑重介绍给我爸看,他看了几眼总结说:“打法很作孽!”没错,对纳达尔·豆儿先生来说,每一场胜利其实都是一种损耗。

          最近法国版E杂志还专访了纳先生,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左撇子。竟然可以这样硬拗到今天的境界,金牛座有时候真是可怕...对比纳先生,我实在只是个好逸恶劳没事乱哼哼的懒巨蟹而已...其实最近寡人的精神疲倦已经渐渐缓解,之前的失眠、幻听都没了。大概毕业酒会上对着二师兄一通乱哭有点作用。“我还是没能成为你以为的那种人,真的很抱歉。”可是还能怎么样呢,只能像《大逃杀》最后的那一句字幕——那么,跑吧。

          不过身体倒是难以放松。今天奉命从编辑部抗了20本大杂志回家,准备6号搬去长沙做Studio内的装饰品。岂料跟海豹、小花在海之幸酒足饭饱后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楼下一看...钥匙莫有带......只好再出发去复旦找jenny...

          此刻我正坐在圆缘园里...旁边是正在打80分的狼狼屡屡...脚下是沉默不语的20本杂志...我的肩膀有一种释放不开的难受。我想,纳先生每每回到休息室里,从他的膝盖钻到心里去的疼和现在栖息在我肩上的酸该是想通的吧...可是他的膝盖把他送到了世界第一。我的肩膀呢...我的肩膀把我送到了圆缘园...

          刚刚试了试复旦的无线网络。原来我的学号和密码还是valid哦。唉哟虽然今天晚上我实在是很作孽,但是我还是开心了起来。

  • 飞蛾之死

    日期:2009-06-04 | 分类:

    复习英美散文,看Woolf的The Death of the Moth。

     

    飞蛾终将死去之前竭尽余力摆正了自己的身体,V.W.由此写道

     

    It was superb this last protest, and so frantic that he succeeded at last in righting himself. One's sympathies, of course, were all on the side of life.

    Also, when there was nobody to care or to know, this gigantic effort on the part of an insignificant little moth, against a power of such magnitude, to retain what no one else valued or desired to keep, moved one strangely.

     

    此时此刻此情此境,竟然异常应景。甚至几乎要不争气地湿了眼眶。

     

    我渴望,所有的腐败终将变成一种肥沃。

  • 河马先生的最后一次法网

    日期:2009-05-30 | 分类:

    前天翻报纸的时候看见一个豆腐块儿,河马先生5盘大战之后永远告别法网。
    这场比赛被我错过了。

     

    因为他早早就宣布今年将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年,于是每一次淘汰都是一次告别。
    而在乎他的人也只好陪他一起,沿着这场漫长的告别一路走了下来。
    在罗兰加洛斯,他其实一直不受待见。
    但这一次终于决定来,因为红土场于他是有点归宿意味的。
    所以,这一出谢幕完了,或许可能真的就不再有下次了。

     

    河马先生赛后接受采访。
    “你们都看到了,我没有(像库尔滕一样)在球场上画一颗心,我没有躺倒在地,我没有哭,我没有作所有这些事情……因为我想,这不是我。”

    不管球打成什么样了,萨芬式的egoistic言论倒是杀伤力依旧。
    真的很冷血。也真的很酷

     

     

    我关心的只有你,你关心的也只有你,这恐怕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共同点。

  • 【镜头】I

    日期:2009-05-29 | 分类:

     

    在朱家角的周日晚上,
    洗完澡,我换掉连衣裙换上大T恤,坐到uma hostel的下铺里。

    这个季节,老房子里已经有蚊子飞舞,
    于是我把蚊帐放下拢好,把花露水洒到空气里去。
    屋里的灯光来自于那枚不过十几瓦的暖色灯泡,
    房间角落里有一盘蚊香清晰地亮起一头。

    我盘着腿听悬大小姐,听到《南国来的孩子》。
    第一遍刚起头,hostel的阿姨上来送喝的水。谢过她之后我按了重播键。
    第二遍至中段,hostel的帅哥上来问我是否住的惯。诚恳点头之后再按一次重播键。
    第三遍好容易靠近尾声,小花洗完澡出来了,和我闲聊。
    干脆让她坐到我床上,两人一起重新听起第四遍。
    我说,这个凉度这个亮度这个气味,适合听。

    本来我们打算洗完澡出去踢踢踏踏一圈,找能凑进去的热闹凑一凑。
    但是终于在第四遍完整听完《南国的孩子》的时候,我们也就不想出去了。
    我把播放模式换到单曲循环,又听了一会儿,我们摘下耳机,继续之前没有说完的话题。
    主要是各自的家乡。
    之前我对宝鸡毫无了解。

    10点半,困了,于是分头睡觉去了。

    这个晚上,我觉得过得刚刚好。